真实的赵谦微H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    李萋很快意识到她被人强奸了。他是来图色的。
    她昏昏沉沉睡去,可醒来时下体一片黏腻,体液在腿心处干透,像是糊着一层不透气的薄膜,闷得痒极了,她想挠可是手被牢牢绑着,只能蠕动身体到床沿,用棱角磨擦濡湿的阴缝,磨着磨着她荒唐地高潮了,新鲜的蜜液打湿了一片,她疲倦绝望地蜷起身躺下。
    高潮余韵中,断片的记忆逐渐回笼,李萋记起有个男人在她身上玩弄她,但她并不疼痛也不觉得沉重,他没有在她身上像恶徒一样大肆耸动,而这恰恰是最可怕的,也许相比于强暴她的身体,他更享受羞辱她折磨她的心理过程。
    总之她毫无疑问被人强奸了。
    如果她尚不经事也许还会惊惶大哭,但她已经有过四个男人了,他们性格癖好不同,但带给她相似的快乐,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是如何柔软魅惑地把一个男人含进去绞裹,在意乱情迷的交缠中攀上巅峰。
    他一定是用过什么方法睡奸了她。李萋想到用药。
    宫里有这种药,是给皇上用的,据说有争宠的佞妃把先帝药晕,骑到先帝身上喜获龙种,当今幼帝就是这样生出来的。
    宫廷野史,叁人成虎,太监们都这样传,不知是否可信。
    于是第二日李萋不进食不进水,她就是死也要死个明白。可那贼子似乎看出她的意图,这晚没有出现,反倒是关心她的人耐不住了,叁更半夜将她搀起,把米粥喂到她嘴边。
    “喝一点吧……夫人何苦折磨自己。”
    声音清澈熟悉。
    “毛君?”
    来人叹气,将外套脱下来为她裹好:“我不该直视你的身体,只是先下境况不得已,请你恕我的罪。”
    毛君和郑秀秀一边大,李萋从不把他当成男人,但她现在不这么想了。
    如果毛君出现在这,代表她很有可能被他六十六岁的老父亲毛敏强奸了。
    李萋颤抖道:“他为何如此下作?他想掌总督位,与高进斗个你死我活便是,何必绑一个女人?”
    她说得急,不禁咳喘起来,毛君安抚她后背,劝她进粥:“父亲精于阴谋,恐怕想用你逼高大人妥协。我深感为耻,可事已发了,我一定保你性命,你要坚强活着,等待时机我便送你出去。”
    李萋咬牙:“你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有什么用!你父亲,毛敏毛大人,已将我奸淫了!”
    毛君惊骇不已,他摔了粥碗慌张跑走,鼓足勇气与父亲对峙,被毛敏一个耳光打晕:“蠢货!那女人说的胡话你也信?我是疯了还是痴了,去奸他高进的妻?”
    他阴鸷扶住额头:“说关她七日,高进必来求饶,已第叁日了,我还未见到他影子……”
    毛君跌在地上问:“父亲是听了谁的命令?”
    毛敏瘫在椅里念念有词:“若高进没有求饶,反带辽州兵来捉我,我当如何,若高进上京面圣,我又当如何……”
    “父亲!”毛君哀声相劝,“回头是岸啊!”
    “回什么头!”毛敏大吼,“成败在此一举,我们好不容易得了谦王的势,回不了头了!”
    毛君惊恐瞪大眼睛。
    毛敏喋喋不休自我安慰:“谦王殿下一定会帮我说服高进的,一定会的,我只要等足七日……”
    毛君心想父亲是彻底疯了。
    次日夜里,李萋晕乎乎感到有人在摸她的腿,手从脚踝滑过小腿,握住她的膝盖,又慢慢摸着大腿,直到浸了一手的水,将骚水抹在她小腹。
    暗无天日太久,人已经失去对时间的感知力,淡淡的丹药味扑在她脸上,来人轻声说:“我今日没有给你下药,你怎么还要装睡呢?”
    李萋陡然一震,她抬脚想要踹他,毫无疑问被赵谦钳住。
    “原来是你!”
    她实在叫不出殿下,此人行径与禽兽无异,称人都是抬举了,所谓爱民如子都是笑话,视人如草芥玩物才是真的。
    细想,这样的奸事大概从她在京城时就开始了。霍忠将她和郑四安顿在京郊,当他不在家李萋总莫名不安,身体也时不时湿得古怪,她感到一阵冷汗浸透后背,不由自主颤抖如筛。
    “你简直奸诈透顶!”她徒劳谴责,“你表面力挺高进继任总督,背地里却和毛敏厮混成一处……如此两面叁刀之人我前所未见!”
    “红袖添香缱绻时,我们一定要聊这些事吗?实在扫兴。”赵谦泰然自若,“高进算什么?毛敏又算什么?一个两个知州,换了谁不一样?普天之下读书求官之人多如牛毛,没有哪个是不能取代的,不必把他们太当回事。”
    谦王将她蒙眼的布条取下:“看看,眼睛都哭肿了。”
    “不要碰我!”
    赵谦扫视她赤裸白皙的身体,像在看一件死物:“你可知你欠我不少恩情?多少次贤王殿下想追查郑四下落,都是我在暗中掩人耳目,你一心把霍忠将军当成恩人供奉,焉知霍忠蠢得叫人发指,贤王安插奸细耳目在北军,他懵然一无所知,还把这些人当成自己的兄弟……”
    赵谦微笑:“是我把他们杀了。我救了霍忠也救了你。”
    李萋盯着他俊美的脸,无端一阵恐惧。
    “这世上蠢人太多而聪明人太少,难得有高大人这样的聪明人,你不必怕,我自然不会害他。”赵谦摸摸她遍布泪痕的脸,“可惜蠢人好掌控而聪明人难掌控,想要要高进臣服并不容易。”
    “你要对他做什么?”李萋尖叫,“你又要对我做什么!还有郑四,她在哪!”
    “呵,郑四。”谦王悠悠感慨,“此女小小年纪已能看出是个厉害的人物。”
    李萋心下一沉暗道不好。
    赵谦走到圆桌,水盆里飘着干玫瑰,他缓缓洗手,回忆道:“我先是叫禁军捆了她,不想她为了救你自断一臂,我费了好大的兵力才重新擒拿住她,一直追到山腰,她竟纵身一跃宁死不从。”
    李萋脸色惨白,只见谦王擦净手朝她走来,解开外衣:“没找到尸骨,她大约是死透了,节哀吧。”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