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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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舒服怎么还咬自己,是太舒服了吗。”路郁然亲了亲他的眼皮,看着他眼皮上细小的血管和眼皮下颤动的眼珠。
    停顿了这么一会,桑杞觉得自己又可以了,他生怕路郁然察觉到自己的意图,闭口不提,只是咬牙说:“继续,费什么话。”
    于是路郁然就继续低头做手工活了。
    度日如年,度秒如日。
    接下来的每一次搓动,桑杞都会长长的抽气,他想顶.胯,但路郁然在他身上压着,他想完事儿,但路郁然的眼睛在低头看着。
    汗水淌进眼睛,桑杞在极度的快乐中甚至产生了乐极生悲的情绪,他怀疑路郁然天生就是被女娲捏出来克他的,不然一个正常男性为什么一直不完事儿!
    明明已经超出了正常完事儿的时间了!
    为什么!!!
    桑杞根本不和他对视,仰头看向车顶,这个动作会露出脖颈,不仅显得脖颈修长,还衬得下颚线利落优美。几乎是不用思考,只凭借本能,路郁然在他身上留下一连串的吻。
    “舒服吗?”
    又痒又麻,舒服个屁。
    他不答,只是把狗头往下按了按:“往下点。”
    亲的太靠上面,待会开会遮不住。
    桑杞自认为自己的本意是借着路郁然啃脖子的间隙让自己好好沉淀,好好缓缓,但很快他就发现事与愿违。
    因为往下啃,更舒服了。
    ——“我情.人上次做到一半主动脐橙,太刺.激,我立刻就投降了。”
    ——“笑什么笑,咱们男人谁不是这样?这种事情根本不能刺.激,太影响进度条!”
    不知道哪个聚会上谁说的话,桑杞觉得有道理,他挣扎着一把扯开路郁然的短袖,生涩地啃了上去。
    路郁然反应很大的抱住了他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这一趴结束了。终于。
    路郁然耳背都是红的,把头埋在桑杞锁骨旁调整呼吸。
    桑杞痛痛快快的完事,他甚至想跪下来给自己钢铁般的意志磕一个,竟然能严防死守这么久。
    哈哈哈爹的。
    我。桑杞。
    生平虽然作恶多端,但每年积极纳税频繁捐款,我给山区儿童捐的书本子比我吃过的盐都多,我到底为什么会遇到一个把我吃的死死的死对头。
    死对头就算了,还变成了情.人。
    情.人就算了,我还做出了此等主动丢脸的事情。
    我就应该死在绑架案里!谁都别救,也别重生!
    贤者时间,桑杞一边斥责自己,一边推了推身上沉甸甸的男人:“起开,我要去开会。”
    路郁然举了举手中攥着的小薄卡片:“这个还没用。”
    什么东西?桑杞仔细看了看。
    猫舌颗粒多?360°螺旋纹?
    妈的盛欣荣这个神经病,竟然塞给路郁然一个套!
    “想都别想!”桑杞推他,“我两点半的会议,你自己看现在几点了!”
    “那今晚?我等你。”路郁然蹭蹭他的唇,有些遗憾。
    上次没有做到最后,这次也没有。
    桑杞头也不抬地整理衣服,衬衫纽扣扣到最顶上:“再说。”
    余光里路郁然的兄弟已经有继续抬头的趋势了。要是真枪实干,他估计得废在半路。
    桑杞咬紧了腮帮子:路郁然不休息,他的兄弟也还是要休息的!
    ==========作者有话说:==========
    可把我们桑少累坏了。
    第34章 加班
    上午闹了那么一出,启动仪式可以不去,但下午的会议还是得来。
    不出桑杞所料,一顿午饭的功夫,一群教授已经牢牢结成了小团体,看他的眼神也从早上的客套变成了不加掩饰的敌意。
    蔚思似乎想过来打个招呼,刚迈出一步,就被身后的小师妹喊住了。两个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,蔚思笑了笑,抬手很自然地摸了摸小师妹的头发。桑杞瞥了一眼,忽然想起来上辈子蔚思好像就是和这个小师妹订了婚,逢年过节还会来桑家一趟。
    就是不知道为什么,这个小师妹对他的敌意很大。他明明记得没招惹过这号人。
    想不通,于是他收回视线,不再看那边。
    会议室的门一推开,长枪短炮就架好了。桑杞面不改色,发言简洁干脆,几个观点抛出去,掷地有声。一时间气氛稍微活了起来,几个教授还以为这是个刁蛮任性、照着稿子念的富二代,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桑杞有几分真材实料,神色不由得正了些。
    接下来是各位参会人员依次发表看法,都是评过高级职称的教授,谁都得发言,哪个发言人的稿子都长的要命。
    “这件事我觉得,它是非常具有创新思维的。啊,我认为,我们全体参与成员,都需要有这种创新思维的精神——”
    桑杞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手表。
    单这一位的讲话,就已经超过了半小时。
    别人发言的时候,摄像头顺便也会扫到他,毕竟他是坐在主位上的财神爷。他走不了,也没法走,只能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儿,感觉半条命都耗在了这间会议室里。
    好不容易熬到最后,会议结束的提示音刚落,他第一个起身往外走。腿长腰细,走路也快,把一群秃头老头甩在了身后。
    几个有心和他唠两句决策案的老头气的嘴皮子抽搐:“这小后生,可真没礼貌透了!”
    吓得一旁人赶紧捂嘴:“这是咱财神爷,您再不乐意也小声些吧!”
    潘河在会堂外等着,手里拿着文件,眉头微蹙,看起来有事要说。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    “猎头那边有消息了。”潘河压低声音,语速比平时快了些,“关于李胡辉。猎头把消息放过去之后,他的反应比预想的平静得多。而且,他本来就在着手跳槽,已经找好下家了。”
    桑杞停下脚步,偏头看他,眉梢微微挑了一下:“哪家?什么上市公司值得你专门跑一趟告诉我?”
    “猎头和我一样吃惊,”潘河翻开手里的文件,边跟边递过去,“因为他要去的公司还没上市。不过我去查了一下,这家公司从注册开始就一路绿灯,太顺,背后明显有人指点。最近一年吃的单子很漂亮,连我们惯用的那几家产品供销商,也开始给他们供货了。”
    桑杞接过文件,随手翻了两页,目光在几处关键信息上停了一下。
    “明面上的主事人是谁?”他问。
    “是一个叫何露的女人。”潘河翻开下一页资料递过去,“很年轻,刚大学毕业,家在外地。我怀疑是她上面的人不方便出面,特意把她推到前台来顶着的。”
    桑杞接过资料扫了一眼,眉心微微蹙起:“刚大学毕业?a市有这样的人?”
    他仔细想了想,还真从记忆深处翻出了一些东西。姜志远教过的学生里,有一个叫何露的。
    那时候他还没搬出老宅,有一天回去正撞上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堵在大门口,哭着喊着要找姜教授借钱。后来他才知道,那是姜志远带过的学生,走投无路才找到这儿来。
    姜志远在学生中人缘一向不错,有人求到门上,也不算太意外。可现在想来,如果何露背后真有那样的靠山,何必找一个在桑家毫无实权的赘婿借钱?
    或者说——姜志远本身就是她的靠山?
    桑杞沉思了片刻,脑子里的一些线头开始慢慢往一处收。他抬起头,语气沉了几分:“查一下她和姜志远的来往记录。”
    “姜教授?”潘河愣了一下,显然没预料到这个转折,“这件事和姜教授还有关系?我查过何露的本科院校,和姜教授不是一个地方的。”
    不是一个地方的?桑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不是一个地方,那前世这个女人就不应该找姜志远借钱。隔着千山万水,怎么偏偏找到他门上?
    “去查,仔细地查。查不到就盯着她,直到查到为止。”潘河合上文件,应了一声。
    说起姜志远,桑杞又偏头问:“上次让你送到姜志远公司的那个实习生,最近有什么动静?”
    “挺得姜教授青眼,最近已经开始跟着姜教授做投资了。”
    上辈子陈亮就是在跟着他做投资,结果染上了赌.博。他把人裁了,反倒被陈亮记恨上,置他于死地。
    桑杞冷笑一声:“我记得投资行的老张牌技很好,总爱拉着客户□□,找机会,把他们介绍认识一下。”
    狗改不了吃屎,他不仅要让陈亮翻不了身,还要让陈亮拉着姜志远一块跌下去,这才能解了他心头之恨。
    桑杞心里存着事,到了家门口,转身让潘河下班,独自进了房间。
    门一推开,一股饭菜香扑面而来。他下意识顿了一下,这才发现家里有人。
    路郁然没回去,在厨房炒菜,特别香。
    桑杞深深吸了一口气。这味道很熟悉,但他说不上来在哪儿闻过。
    他走到厨房门口,靠在那里看。
    路郁然站在灶台前,围裙系在腰间,白色的带子勒出一把窄腰,肩膀的轮廓被衬衫撑得宽阔平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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